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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浮山狼de博客 &#187; 学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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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next station - 下一站，活在当下，且行且思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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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普林斯顿教授如何选择中国学生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www.fushanlang.com/princeton-professor-of-chinese-students-to-choose-252/</link>
		<comments>https://www.fushanlang.com/princeton-professor-of-chinese-students-to-choose-252/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Fri, 13 Aug 2010 05:41:1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<![CDATA[fushanlang]]>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对话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感悟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财富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学生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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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7月初，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教授康毅滨来上海讲学。他负责该系在中国的招 生工作，因此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中国学生（其中绝大部分是清华、北大、复旦、中科大 等国内知名学校的尖子生），真切地感受到了中国教育的扭曲给学生带来的困扰。</p> <p>“中国学生聪明，勤奋，但也迷茫，功利心比较重，妨碍了他们的长远发展。”康毅滨 在接受《星期日新闻晨报》访问时说。 </p> <p>什么样的学生被淘汰？</p> <p>每年一月底，康毅滨就要从系里抱回一大包资料仔细看——里面是所有申请普林斯 顿生物分子系的中国学生的材料。</p> <p>每年，该系每年大约招收25名本科学生攻读博士，系里给康毅滨的“中国额度”3－ 4个，而他收到的申请约有七八十份。</p> <p>4％左右的“成功率”。</p> <p>每个“申请包”主要有这些材料：本科各科成绩单，托福和GRE的考分，个人陈述, 以及推荐信。康毅滨把它们分成“定量”和“非定量”两类。</p> <p>分数他看得很仔细，但那些“非定量”的东西却能告诉他更多。</p> <p>星期日新闻晨报（以下简称星期日）：“个人陈述”有什么用？</p> <p>康毅滨：就是说说你为什么想成为一个分子生物学家，为什么想来普林斯顿。</p> <p>星期日：你看过几百份“个人陈述”，从里面看到了些什么？</p> <p>康毅滨：中国学生的GRE能考得很好，但我能看出来，他们写的“陈述”经常千篇一 律，缺乏特点。</p> <p>星期日：他们给你什么印象？</p> <p>康毅滨：不清楚为什么要来普林斯顿，或者过分要求完美，不敢展示真实的自己。 还有一些“个人陈述”都是空洞的套话、废话，比如自己如何热爱科学，普林斯顿如雷 贯耳，很想得到这个机会……言辞华丽，但是我却看不到一个真实的、鲜活的人。</p> <p>星期日：真实鲜活的“陈述”是怎样的？</p> <p>康毅滨：有个学生是这么写的：他以前的专业是电子工程，后来才慢慢发现真正感 兴趣的是生物。他申请转了系，尽管绝大多数人反对，因为没有基础，读得有些吃力， 但他还是很高兴。因为每一学期都会比上一学期进步一些。他的“陈述”给我留下了比 较深的印象，因为它展示了一个人在寻找和实现梦想过程中的困惑和欣喜。去年我们还 录取了一名学生，她在“陈述”中坦率地指出了母校的问题：她很遗憾本科四年没有接 受更为全面的教育。你可以看到她的渴望。</p> <p>第一轮筛选，从80份申请材料中挑出10-15名左右的“候选人”。2月初，康毅滨开 始电话面试。虽然并不直接和学生面对面，但大洋彼岸传来的声音，会告诉他对方是一 个什么样的学生。</p> <p>星期日：你会问些什么问题？</p> <p>康毅滨：主要是看看英文口语能力、科研经历、随机应变的能力，以及学生的一些 背景状况。</p> <p>星期日：接到电话的学生，会很紧张吧？</p> <p>康毅滨：电话面试大约一个小时，45分钟说英语(论坛)，15分钟用中文。就算英语 不是特别好，学生还是可以完整地表达自己的。但大部分中国学生会把它看作一个“考 试”，而不是一个“对话”，所以有些会很紧张。</p> <p>星期日：你听出了什么？</p> <p>康毅滨：有些学生听得出来他（她）事先在纸上写好回答，照着念，或者是背出 来。还有是“排练过度”，说得非常溜，像演讲一样，但并没有针对我的提问。</p> <p>星期日：他们会给你留下什么印象？</p> <p>康毅滨：那些答非所问的学生，我想可能没有自己做过真正独立的研究，或者对自 己没对信心。我希望学生是展现一个真实的自我，而不是一个过度包装的、失去了真实 性的“加工成品”。</p> <p>星期日：或者是我们的教育没有告诉他们，说实话是最好的回答。</p> <p>康毅滨：我们要挑选的，是真的热爱科学、而且诚实的人。去年，我几乎是在申请 截止前的最后一刻才收到了一个学生的材料，条件很好，我就给他打电话。他老老实实 告诉我，虽然他很早就进实验室，工作也很努力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实验总不是很顺 利。但他可以很清楚地描述他在实验中遇到的问题，和为解决问题所作出的种种尝试。 表面上看，他的科研并不成功，但我能感受他的认真、诚实、努力，这已经具备了一个 <span style="color:#777"> . . . &#8594; Read More: <a href="https://www.fushanlang.com/princeton-professor-of-chinese-students-to-choose-252/">普林斯顿教授如何选择中国学生</a></span>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7月初，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教授康毅滨来上海讲学。他负责该系在中国的招<br />
生工作，因此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中国学生（其中绝大部分是清华、北大、复旦、中科大<br />
等国内知名学校的尖子生），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真切地感受到了中国教育的扭曲给学生带来的困扰</span>。</p>
<p>“中国学生聪明，勤奋，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但也迷茫，功利心比较重，妨碍了他们的长远发展</span>。”康毅滨<br />
在接受《星期日新闻晨报》访问时说。 <span id="more-252"></span></p>
<p>什么样的学生被淘汰？</p>
<p>每年一月底，康毅滨就要从系里抱回一大包资料仔细看——里面是所有申请普林斯<br />
顿生物分子系的中国学生的材料。</p>
<p>每年，该系每年大约招收25名本科学生攻读博士，系里给康毅滨的“中国额度”3－<br />
4个，而他收到的申请约有七八十份。</p>
<p>4％左右的“成功率”。</p>
<p>每个“申请包”主要有这些材料：本科各科成绩单，托福和GRE的考分，个人陈述,<br />
以及推荐信。康毅滨把它们分成“定量”和“非定量”两类。</p>
<p>分数他看得很仔细，但那些“非定量”的东西却能告诉他更多。</p>
<p>星期日新闻晨报（以下简称星期日）：“个人陈述”有什么用？</p>
<p>康毅滨：就是说说你为什么想成为一个分子生物学家，为什么想来普林斯顿。</p>
<p>星期日：你看过几百份“个人陈述”，从里面看到了些什么？</p>
<p>康毅滨：中国学生的GRE能考得很好，但我能看出来，他们写的“陈述”经常千篇一<br />
律，缺乏特点。</p>
<p>星期日：他们给你什么印象？</p>
<p>康毅滨：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不清楚为什么要来普林斯顿，或者过分要求完美，不敢展示真实的自己。<br />
还有一些“个人陈述”都是空洞的套话、废话</span>，比如自己如何热爱科学，普林斯顿如雷<br />
贯耳，很想得到这个机会……言辞华丽，但是我却看不到一个真实的、鲜活的人。</p>
<p>星期日：真实鲜活的“陈述”是怎样的？</p>
<p>康毅滨：有个学生是这么写的：他以前的专业是电子工程，后来才慢慢发现真正感<br />
兴趣的是生物。他申请转了系，尽管绝大多数人反对，因为没有基础，读得有些吃力，<br />
但他还是很高兴。因为每一学期都会比上一学期进步一些。他的“陈述”给我留下了比<br />
较深的印象，因为它展示了一个人在寻找和实现梦想过程中的困惑和欣喜。去年我们还<br />
录取了一名学生，她在“陈述”中坦率地指出了母校的问题：她很遗憾本科四年没有接<br />
受更为全面的教育。你可以看到她的渴望。</p>
<p>第一轮筛选，从80份申请材料中挑出10-15名左右的“候选人”。2月初，康毅滨开<br />
始电话面试。虽然并不直接和学生面对面，但大洋彼岸传来的声音，会告诉他对方是一<br />
个什么样的学生。</p>
<p>星期日：你会问些什么问题？</p>
<p>康毅滨：主要是看看英文口语能力、科研经历、随机应变的能力，以及学生的一些<br />
背景状况。</p>
<p>星期日：接到电话的学生，会很紧张吧？</p>
<p>康毅滨：电话面试大约一个小时，45分钟说英语(论坛)，15分钟用中文。就算英语<br />
不是特别好，学生还是可以完整地表达自己的。但大部分中国学生会把它看作一个“考<br />
试”，而不是一个“对话”，所以有些会很紧张。</p>
<p>星期日：你听出了什么？</p>
<p>康毅滨：有些学生听得出来他（她）事先在纸上写好回答，照着念，或者是背出<br />
来。还有是“排练过度”，说得非常溜，像演讲一样，但并没有针对我的提问。</p>
<p>星期日：他们会给你留下什么印象？</p>
<p>康毅滨：那些答非所问的学生，我想可能没有自己做过真正独立的研究，或者对自<br />
己没对信心。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我希望学生是展现一个真实的自我，而不是一个过度包装的、失去了真实<br />
性的“加工成品”</span>。</p>
<p>星期日：或者是我们的教育没有告诉他们，说实话是最好的回答。</p>
<p>康毅滨：我们要挑选的，是真的热爱科学、而且诚实的人。去年，我几乎是在申请<br />
截止前的最后一刻才收到了一个学生的材料，条件很好，我就给他打电话。他老老实实<br />
告诉我，虽然他很早就进实验室，工作也很努力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实验总不是很顺<br />
利。但他可以很清楚地描述他在实验中遇到的问题，和为解决问题所作出的种种尝试。<br />
表面上看，他的科研并不成功，但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我能感受他的认真、诚实、努力，这已经具备了一个<br />
科学家、一个人最重要的品质。 </span></p>
<p>电话面试并不是最终的决定。之后，康毅滨要在候选人中反复地掂量、比较。</p>
<p>在这个过程中，分数高低往往不是决定因素，而是从细微处看到的非智力因素。</p>
<p>星期日：分数不重要？</p>
<p>康毅滨：分数很重要，但不是一个绝对因素。申请普林斯顿的学生都是国内名牌大<br />
学的尖子，经过高度选择过的人，智力都没有问题。我会仔细看每一门的成绩，但并不<br />
是分数高就能入选，相反，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我认为第一名和第七八名的实力并不相差太远</span>。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录取与否，<br />
智力以外的因素很重要</span>。我们系录取过一个河南的学生，家在农村，初中就独自在县城<br />
住校读书，吃过不少苦。在电话和电邮里，我感觉到她为人谦和，没有一些被宠惯的尖<br />
子生的趾高气昂。还有个学生，他会和老师“套瓷”，但不是恭维，套近乎，而是自己<br />
的确做过研究，对老师有真正的了解，提问很专业，很深入。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这样的学生，不油嘴滑<br />
舌，</span>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让人感觉到懂得认真负责，尊重机遇</span>。但有的学生过于自信，甚至有些傲慢，觉得<br />
自己不是去普林斯顿，就能去哈佛，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，很难给人留下好印象。</p>
<p>进入普林斯顿后，他们会遇到什么样的困扰？</p>
<p>来上海之前，康毅滨在福建老家待了十多天。每天陪父亲、侄子去爬山。读五年级<br />
的侄子告诉他，在他们学校，老师让每个学生都要在班上找一个“对手”。每次考试下<br />
来，赢得多的同学受表扬，输得多的要被批评。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在这样的氛围中，班上学习好的同学也<br />
不大愿意花时间帮助成绩不好的同学。 </span></p>
<p>让康毅滨震惊的是，目前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中国基础教育到处可见这样的“激励”方式</span>。</p>
<p>普林斯顿是金字塔尖上的精英学校，但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对最终被普林斯顿录取的中国学生来说，与<br />
其说已经攀登到了金字塔尖，不如说真正的竞争刚刚开始。</span></p>
<p>而这时候，中国教育从小学——不，从幼儿园——就开始灌输的狭隘的竞争意识，<br />
清楚地烙在这些留学生的身上，困扰着他们。</p>
<p>星期日：中国学生到了普林斯顿后，会遇到哪些问题？</p>
<p>康毅滨：有些学生进入普林斯顿后，心态急，享受不了科学研究的乐趣，而把实验<br />
看作“计件劳动”，急于求成，一旦不如意，就垂头丧气。有些学生进来后发现，自己<br />
辛辛苦苦读了那么多年书考上来，但这并不是自己喜欢的、擅长的，很迷茫。还有，他<br />
们往往在人际关系上会遇到问题，觉得不受欢迎，孤单。</p>
<p>星期日：为什么会这样？</p>
<p>康毅滨：普林斯顿相信学习是一个探索的过程，是一个认识自我，发现自我，找到<br />
自己想要什么、热爱什么的过程，但国内教育系统出来的学生，常常是另一种心态：最<br />
好一进学校，就有人指定给他（她）一个课题，而且是一个保证可以做出来成果的课<br />
题。就像解一道数学题，一定会有答案，做出来了就能拿高分。然后呢，就想靠这个课<br />
题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。他们基础扎实，学习勤奋，上进心强，应试能力强，成绩优<br />
秀，但缺乏探索精神，独立思考和创新能力比较弱，功利心比较强。</p>
<p>星期日：其实这是成年人的典型心态。</p>
<p>康毅滨：我们系有过一个中国学生，来普林斯顿不久，我发现他并不真正喜欢研<br />
究。后来他告诉我，其实早就发现自己并不热爱科研，但从小学到大学，他都是第一<br />
名，所有的人都指望他考上美国一流大学。他是为了别人的期待考普林斯顿的。</p>
<p>其实这个学生小时候对生物很有兴趣，只是后来成人世界把他的实验成功与否过早<br />
地和名利、和事业紧紧联系在一起。而在这一行业真正成功的人，往往并不以出人头地<br />
为目的（如果只是为了这些，还有其它很多更简捷的路可走），而是享受探索的过程，<br />
包括其中许许多多的失败和得来不易的成功。</p>
<p>星期日：你刚才说的中国学生在人际关系上的麻烦，也是功利心造成的？</p>
<p>康毅滨：你看，我小侄子从小就被这么“教育”，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从这样的思维里出来的学生，对<br />
竞争的理解会很狭隘，认为把别人踩在脚下就是胜利，把别人压下去就是成功。</span>实验室<br />
是一个团队工作，有人发表论文，本来是大家一起高兴的时候，但一些中国学生往往有<br />
些闷闷不乐,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似乎别人的成功就意味着自己的失败</span>。有时科研项目八字还没一瞥，就想<br />
“分家”，好算作自己一个人的成果……有些中国学生特别想快速成名。这样的心态，<br />
学校和家庭教育要负很大的责任。在美国，成绩是一个人的隐私，不会公布出来，分数<br />
就不会造成那么大的压力。他们提倡团队的合作，互相帮助，共同提高。</p>
<p>星期日：两种意义上的竞争，就会产生矛盾。</p>
<p>康毅滨：这样的竞争意识过强，就会缺乏团队精神，以自我为中心,容易在工作和生<br />
活中造成和他人关系的紧张。比如,老生周末带新生开车购物，晚到了几分钟会被人埋<br />
怨，而新生却可以理所当然地在超市慢条斯理地货比三家，让老生在外面等几个钟头。<br />
还有学生问我：为什么去年邀请他去家里过节的那些美国人今年不再邀请他了呢……有<br />
时候我会想，他们恐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。从小到大，玩完的玩具，吃完<br />
饭的碗筷，换下来的脏衣服……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帮他们处理好了，在这样的环境中<br />
长大，自然会觉得理所当然。而多数美国学生的确比较有“公共意识”。实验室的垃圾<br />
通常他们处理得比较多。生物系有许多做后勤工作的员工，包括老鼠房负责日常喂养的<br />
工人，运送实验用品的搬运工和收发员，打扫实验室的清洁工等。<span style="color: #ff6600;">每年到了圣诞节，我<br />
实验室的美国学生会牵头一起凑份子，每人出个五块十块，买个小礼物送给那些工人，<br />
以表示对他们平时工作的感激。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事，往往反映出一个学生从小所受<br />
的教育，以及将来他在事业上能走多远。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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